麻木愚昧还是伟大?《让子弹飞》中的百姓究竟代表了什么?



这句话大家细品


上一期的节目中我们粗浅的聊了姜文在2010年站着把钱挣了的电影《让子弹飞》,主要是从剧情的角度解读了张麻子黄四郎互相对峙的三天的高潮戏,张麻子发银子发枪发怒火,黄老爷收银子收枪收民智,而显然这段对峙中黄老爷低估了百姓的力量和决心,最终将自己从南国一霸变成了区区替身。


其实三天的对峙中,张麻子的攻、黄老爷的守都围绕着同一批人展开——鹅城百姓。所以咱们今天,就聊聊“鹅城百姓”。


全片对鹅城百姓有过非常多的篇幅描述,而且不同的情境下百姓的表现也非常耐人寻味。




百姓是麻木的


左:胡万 右:武举人




在张麻子想要审审案子时,小六子清理县衙前面的冤鼓不小心使得冤鼓滚落出去,而在冤鼓滚落时百姓中有一个叫孙守义的卖凉粉的小贩仓皇逃跑撞洒了武举人的酒,武举人把他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踢到吐血。武举人是谁,黄老爷的团练教头更是黄老爷的狗腿子仗着黄老爷整日横行乡里。


一张图三种人


卖凉粉的是谁,普通的鹅城百姓,老实巴交无权无势靠着自己养活一家老小,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被武举人当皮球一样踢到吐血还要赔笑。这场戏里更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无名的在旁赤膊欢呼喝彩的百姓们,他们看着同为百姓的王守义受到霸凌却不是心生怜悯而是欢呼雀跃,是不是很眼熟,就像曾经的革命党人被抓后问斩时的所有老百姓一样,大家不觉悲伤,只是看热闹。


百姓是可悲的

单纯而热忱的小六子




武举人和胡万串谋整死小六子时有两种百姓:一种是集体中的个人,即卖凉粉的王守义,他明知道自己是在帮着黄老爷害小六子,他想吗他不想,他可以拒绝吗他百分百无法拒绝。


当愤怒但是无措的小六子拔枪顶在他头上时,他犹豫了,而当胡万说大家会为他和他的家人做主时他真的怕了,有的时候我们会为良知牺牲自己,但是当家人受到威胁时即使再强硬的男人也会败下阵来,他不是黄老爷的随从,更不是硬核的张麻子的亲信,他只是个无可依附的小人物,说白了,在“黄老爷”压迫之下,“王守义们”没得选。


除了王守义以外,在场的还有很多在但是又不在的群体意义上的百姓,他们身着长衫围绕着胡万、武举人、小六子并且注视着一切。他们注视着小六子一步步走入绝境,直到以死明志,小六子向大家证明真相那一刻,百姓们一哄而散。”是不是只有一碗!是不是只有一碗!“,小六子竭尽所能的维护张麻子的准则,而老百姓并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知道小六子注定难逃一劫并且注视着这一切。群体的麻木和盲目使得没人胆敢忤逆黄老爷的权势。


百姓是愚昧的

三天的高潮戏中,百姓第一天晚上拿了银子但是白天在黄老爷的马车到的时候他们又悉数归还,百姓爱利但是怕压迫者。第二天晚上他们拿了枪并且没有再还回去,并且随着张麻子的枪声也通过枪声宣泄着自己对黄老爷的不满,张麻子为什么先发钱,他不知道黄老爷一样能收回去吗他当然知道,黄老爷也知道。不同的是黄老爷在第一层,张麻子在第二层。


张麻子先发枪的话,百姓万万不敢拿起枪和他一起冲击黄四郎,因为拿起枪冲黄四郎对百姓有什么好处呢?推翻压迫统治,推翻压在人民身上的大山,推翻封建势力,但是这和我一个百姓有什么关系呢?我不去


而先发钱之后,百姓拿到了“黄老爷”从他们身上搜刮的银子,而“黄老爷”又给拿走了,百姓麻木如一潭死水的心泛起了波澜。但是这只是波澜,他们还缺少三样东西:一个带头抗击的英雄人物,一杆壮胆的枪,一个空前强大的动力。


英雄张麻子




英雄是张麻子,而动力便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银子,“拿回你们自己的东西”,即便是如此强大的源动力促使下他们也没能敢拿着枪顶到黄老爷的宅邸前,而当百分百确认黄老爷败给张麻子后他们的热情空前的高涨,团结一致的他们冲入黄家并且忙着搬空黄家的一切。理想是光明的,而通往理想的路上指引大家的往往并不是遥远的光明而是每一步的利益取舍。


“这两把椅子归我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百姓是沉默的巨人


有人说在这部电影里姜文是在讽刺百姓,就像张麻子鄙视鹅城百姓一样,其实不然,张麻子没有鄙视百姓,姜文更没有。借着张麻子之口姜文把话说了一半,“谁赢他们跟谁”,既然自己能够赢的话为什么还要在前三天想发设发的发动百姓们呢?因为下半句话是“他们帮谁谁赢”,英雄之所以为英雄就在于他看穿了群体们的软弱性和局限性但是却毅然决然的走入了人民之中,英雄是头颅,而人民便是沉默的巨人躯体。人民需要引导,同样的人民创造历史,个体的小百姓可能如蝼蚁一般,但是和英雄人物走在一起的人民同样能够用小车推出一场又一场通向光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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